杨森的下场「杨森林照片前后的故事之四不是兄弟的兄弟」

tvb影视大全港片资讯人气:57时间:2023-04-19 14:49:34

1973年6月作者于呜沙中学读 高二,李树俨任班主任

1970年春暖花开之际,3结拜兄弟携手步入鸣沙中学初中部,与鸣沙公社(现在称镇)6个大队(现在称村)——鸣沙、黄营、薛营、养马、二道渠、五道渠——3个小学——鸣沙、黄营、二道渠——毕业生组成了鸣沙中学初一部3个班。当时正盛行“全国学习解放军”,鸣沙中学初三年级3个班编排为“一排、二排、三排”,初二3个班为“四排、五排、六排”,初一自然就是“七排、八排、九排”。

3兄弟分到3个排:聪明机灵的老三是七排学习尖子,憨厚稳重的老二是九排排长,喜欢广交朋友的老大是八排排长。学校刚刚“复课闹革命”,上级选拔了一批“根正苗红”的青年教师当各排辅导员(班主任):七排辅导员张永华是从小学选拔来的贫下中农子弟。九排辅导员韩继军是河北保定中专新毕业的“革命接班人”。八排辅导员王秀池是学校革委会副主任肖向东爱人,她教初中一年级一元一次方程,待学生如兄弟姐妹而又真抓敢管。

那年头,小学毕业生大都是带过“红小兵”袖章的小“造反派”,具有“敢于造反”的时代习性。为维护班级纪律,大哥与人在讲台上动了手——这是大哥人生中第二次与人动手——

当年的鸣沙中学百废待举。“老三届”在校积压了3年不让考学,也不让毕业。他们与全国大中学校学生一样,留在学校里面积极响应伟大领袖教导:“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忧国忧民,指点江山,对时政评头论足,一时风光无限。可到了1968年底,伟大领袖又一声号令:“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昔日辉煌如同一夜刮过的狂沙,落下一地鸡毛,这才发现自己往日慷慨陈词,拿着鸡毛当令箭,到头来还是两手空空,灰头土脸,酸溜溜离开学校,戚惶惶回到农村所在生产队,与父辈一样扛起铁锹,面朝黄土背朝天,捋起了牛尾巴,将东边太阳背到西边。也正因此,方才腾出了校舍——69年鸣沙中学恢复招生,70年还没有完全步入正轨。

经组织精心选拔到鸣沙中学的青年辅导员,个个都在摩拳擦掌,人人想着有所作为,图谋大展一番宏图,期盼人生跃上新台阶:韩继军是学校团支部书记,张永华王秀池是副书记,他们彼此竞争,暗中较劲,想方设法把自己的排级(班级)带出个新模样。但各排都有几个不那么“配合”的“刺头”小“造反派”,老是与之相佐。大哥当排长的八排有个“街油子”小头目,活动着鸣沙街上几个小喽啰,老是制造事端。

这位“街油子”与大哥有着特殊关系,也有过特殊交往:1968年春,大哥随父亲杨宝珠从南部山区回到故乡鸣沙州,暂居姑妈家的耳房。三表哥朱金山从部队复员回家准备结婚。四合院本来不大:面南坐北是姑妈居住的三间正房,左侧是大表哥朱金贵盖的3间新房,与姑妈正房面对面是二表哥朱金龙盖的一大间坐南面北的住房;西面是紧挨正房凹进去的耳房——原来是姑妈家的伙房——此时被大哥一家4口暂居。

拥挤热闹的四合院在三表哥结婚那天,更加热闹非凡。席间来了个白白净净大大咧咧蹦蹦跳跳无拘无束的小帅哥,他穿着一身极为时髦的黑色新衣,身上散发着香喷喷的胰子味道,与大哥一见如故:双双肩搂着肩,手拉着手,头挨着头,形影不离,同时落座席间。大哥爱吃席桌上的面筋、夏腐、夹汁子和面蛋蛋。小哥哥一边给大哥碗里不停地夹,一面挥手大喊:“再上再上!”完全一幅小主人派头,搞得吃席的左邻右舍哧哧发笑,纷纷议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啊……啧啧……”

“天生就是一对好兄弟奥……”

“你看看你看看——啥叫‘一把韭菜不零卖,一对弟兄不分开哪’……”

大哥感到有些莫名的蹊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事后,大表嫂刘凤兰告诉他:你楼的小哥哥就是舅舅前方老婆子的独生子——他跟你是——不是兄弟的兄弟——我听姑妈——就是我的老婆婆说,舅舅旧社会逃兵离开鸣沙后,舅舅前方老婆嫁给了河南来鸣沙街上做生意的“超胡子”……舅舅没领你们回来前,我们杨家亲戚都认舅舅前方老婆做舅妈。多年叫惯嘴了,现在也都以舅妈称呼着人家哪——那个舅妈可厉害啦,谁都不敢惹。

大哥转学到鸣沙完小,正好与小哥哥同班。为了不再引起他人议论,大哥与小哥哥的关系渐行渐远,最后如同路人。但双方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底线——尽管大哥在小学也是班长,但对小哥哥的恶作剧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小哥哥更加跃跃欲试,稍有空闲,总想出人头地,动辄就以捣乱班级秩序来“挥斥方遒”,以示自己也是一方霸主。课间休息一会儿时间,他也要上讲台表演:一会儿出洋相,一会儿对讲过课的教师挑三拣四,背后带头喝倒彩“奥骚——奥骚——”

身为排长的大哥忍气吞声,一忍再忍。小哥哥却变本加厉,越加放肆。

当他再次到讲台出洋相时,大哥发出了警告:“马上下来!”

大哥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尿他这个排长哥,高声问他:“你算个老几?”

大哥提高嗓门:“再说一遍——马上下来!”

小哥哥拍着自己的裤裆调戏道:“管我的人还没有生下来呢!”

大哥警告:“再不下来,叫你吃不完兜上走!”

大哥万没想到,小哥哥竟敢出口大骂:“我×你妈----爹们怕过谁?你长着个双球四卵子吗?——叫你爹兜上走?”

说时迟那时快——谁也没看清大哥是怎么到小哥哥跟前的,只见大哥扬起右掌,平推着对准小哥哥脖子只一下过去,小哥哥就像一块从墙体上滑落的泥巴,依着黑板滑落到讲台上,就地如同一摊稀泥般爬不起来。

其他几个“街油子”喽啰一见这架势,谁也不敢再出大气。

小哥哥挨打后,背上书包,离开了学校。

大哥放学回家,刚刚进了家门,小哥哥就领着自己的母亲前来兴师问罪。

那母亲又胖又大,挂着个黑脸,倒悬着一对娥眉,对大哥怒目相视,劈头盖脸质问:“你为啥打我儿子——说——”

大哥让座她都不肯,站在地下一个劲地质问道:“说——到底为啥?鸣沙街上的人都说我崴得很,但我崴要崴出个道理——我就问你:你凭啥打我儿子?你今天要给我说个过来过去!”

大哥指着小哥哥说:“你问你儿子——到底为啥?”

小哥哥躲在了母亲身后不说话。大哥直视着小哥哥。

小哥哥只朝后退,不敢吱声。

大哥指着小哥哥说:“你不说——是吧?那我来说——”

大哥对其母亲说出了原委,强调道:“你若不信,现在我们一起到学校八排,当面叫同学们作证——走!”

母亲问小哥哥:“你是这样骂人家的吗?”

小哥哥没有回答。

母亲再问时,小哥哥低声答道:“就是的。”

“呱——”一声,母亲伸出右手,对着小哥哥的左脸就是一个响亮的逼斗。接着又抡起左手朝右脸一个耳呱子。

还没等小哥哥反应过来,大哥顿时觉得那两个逼斗耳呱子不是打在小哥哥脸上,而是搧在了自己的心头上,他臊得恨不能从墙根底下的老鼠洞钻进去……

从此往后,大哥与小哥哥再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初中毕业几十年也没有再谋面。

2019年冬季,大哥与当年同班同学王霖王永常贾永金在银川小聚。席间聊天,贾永金告知:小哥哥一直在鸣沙街老房子居住,身体不好。

大哥请贾永金拨通了小哥哥电话,开口称他为“兄弟”。可对方依然说着“鸣沙街上的普通话”,自始至终没有称大哥为兄也没叫弟。

时过不久,大哥听说小哥哥已经卧床不起,借着去中宁机会,约同学好友张学胜一起去看望。他提了一箱子牛奶,专门准备了1000元纸币,坐在小哥哥床前叙旧了半天。小哥哥爱人反反复复问张学胜:“这个人是谁?怎么没有见过,也从没听说过?”张学胜老练地掩饰着彼此的尴尬关系:“鸣沙老熟人。你不认识。”

大哥已经将1000元纸币攥在手里,与小哥哥一再套着近乎,只待小哥哥叫一声“哥”,他就会将纸币像给孙队长老人那样默默地地塞进小哥哥手里。

然而,小哥哥从大哥进屋到离开,一直说着“鸣沙街上普通话”,从没叫过一声哥,也没称声弟,按鸣沙当地话说就是“冒搭话”———没有称位的搭话。大哥感到无趣,草草离开。

2020年8月,张学胜告诉大哥:小哥哥已经去世入土。

大哥知道小哥哥弥留之际不一定想起他这个不是大哥的大哥,可大哥依然认他为不是兄弟的兄弟——

愿小哥哥在另一个世界,原谅大哥当年在鸣沙中学八排黑板前,对他出手过重……

2021年9月7日星期二于银川阅海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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