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友老师胡锡进
周汉平
媒体大咖胡锡进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欢。特别是他敢于讲真话的态度和个性,受到了更多人的追捧。
本人作为他曾经的学生和几十年前的战友,在《头条》上发表的《胡锡进: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胡锡进的成功是可以复制的》、《胡锡进:我的爸爸不是高干》等等许多视频和文章,也都受到了许多网友的喜欢和支持,在此一并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和厚爱。
作者:周汉平
胡锡进伤心的童年记忆
一个人的成功是由许多因素和条件促成的。但俗话说得好,“三岁看老,七岁定终身”。胡锡进他现在有如此的成就,那他童年该是个什么状态呢?
让我们一起回忆五六十年前的往事,走进胡锡进的童年生活吧!
那是1960年的4月。在南方已是草长莺飞,百花盛开的季节,可北方还是万物萧瑟,时不时还有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一天,在位于北京丰台区东高地的国家火箭科研系统医院的一间产房里,一个小生命呱呱坠地了。母亲肖金凤产后虽然十分虚弱,但是仍然使出全身力气,紧紧抱着刚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兴奋地朝孩子他爸胡克显说:“有了,有了!孩子他爹,俺家有了传宗接代的儿了。”
您问我这肖金凤何许人也?这就是胡锡进的母亲。
接下来我们细细讲。
老胡的母亲肖金凤与老胡的父亲都是来自于老家河南汝州胡庄村的,他们俩订的是娃娃亲,属于包办的婚姻。
老胡的母亲年轻时没有上过学,基本上属于文盲一个。但是从小生得一副俏模样:皮肤白皙,脸盘俊模俏样,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标准的美女一枚。
虽然老胡的母亲比老胡的父亲年龄大三岁,但是如果按照北方有些地方的习俗来讲,女大三抱金砖,这对婚配CP还是很理想的。
生下胡锡进时,母亲肖金凤已经是34岁,父亲胡克显31岁。这个新添的生命是他们的第2个孩子。老大为女孩,老二是儿子,正好拼成了一个完美的“好”字。
青壮年得子的夫妻,看着刚出生的儿子,长着一双十分机灵的眼睛,而且还是双眼皮,当然是高兴坏了。接下来夫妻间开启的对话模式也是其他刚生子夫妻共同的对话套路:
“孩子他爸,你看这娃儿长得像谁呢? ”
“我看长得像谁都中。”
“那你就给他起个好名呗!”胡锡进没有文化的母亲,把这个重任交给了读过中学的父亲。
有文化的父亲稍加思考便说“我们的先辈都是基督教徒,那就尊重传统,叫‘约进’吧”。
(胡锡进的堂兄叫约翰、约礼等)
现在的胡锡进原来小名叫“约进”。约进,跃进?这爸爸是不是希望儿子大步向前进呢?
与胡锡进父母生活在一起的胡锡进奶奶在得知小约进的出生后,更是心里乐开了花!视宝贝孙子为掌上明珠,天天争着抢着要抱小约进!
胡锡进的奶奶一共生下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也就是说胡锡进的爸爸胡克显一共有姊妹三个。三个孩子为了与地主家的身份决裂,20岁左右就参加了革命。胡锡进的大伯胡克绍当兵不久就战死在他乡。而胡锡进姑姑,也就是胡锡进爸爸唯一的亲妹妹早年投身革命后,至今生死不明。
据胡锡进2020年在谈到过去往事的时候曾说:“姑姑参加了革命,后来杳无音信。不知道她是为了断绝与地主之家的关系,还是死于战争中。父亲一提起姑姑就掉眼泪。”
因此胡锡进的父亲转业安置在北京后,为了赡养年迈且无其他依靠的胡锡进奶奶,就将远在河南老家的胡锡进奶奶接到了北京,并按政策安上了北京市户口。
小约进在父母和奶奶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在长大。见过世面又有文化的父亲,经常给小约进讲故事,看小人书。有时还亲自用木头给儿子做一些玩具。就连小约进用的小童车也是父亲亲手做的。在工厂当会计的父亲,琴棋书画样样比较在行,就手把手地教小约进学写字、画画和进行一些简单的算术练习!
到小约进四五岁时,胡锡进的父母和奶奶有空也常带着他到家附近的田野里去挖一些野菜。60年代初期的丰台区东高地国家火箭科研系统家属院附近,不像现在这么繁华。那时候周围到处都是农田荒地。胡锡金的父母奶奶毕竟来自农村,而且祖辈又长期经营中药铺,因此,他们对各种野菜和中药材十分熟悉。所以,胡锡进很小就知道了水芹菜、车前草、蕨菜、剪刀股、白鼓钉、苦菜丝、蒲公英、香椿、刺儿菜、半夏等一些野菜和常见的中草药!
胡锡进去年在追忆已故父亲的文中不无自豪的谈到:父亲是一位会过日子的能手,他识各种野菜,采回来烙成非常好吃的馅饼。
以上这些就算是胡锡进的早期家庭启蒙教育吧。
话说胡锡进父母虽然得到了一个宝贝的儿子,但他们也不能把传宗接代的重任落在胡锡进一个儿子身上。后来也不断实施了新的造人计划,可惜天不随人愿,胡锡进新添了两个妹妹。
一家七口挤在不大的一套房间里生活,虽然显得很拥挤,但是其乐融融。主要问题是粮食不够吃,七个人想完全靠胡锡进父亲仅有的那点工资是远远解决不了温饱问题的。怎么办?胡锡进的父亲不仅聪明,而且人很能干。他既不抽烟,也不喝酒,为的是节省每一分钱养活家人。他工作之余,除了到田间地头挖些野菜烙饼给家人吃外,还在河边没人管的空地上种粮食和蔬菜。什么红薯、土豆、玉米、白菜、辣椒、西红柿和萝卜等等。另外,家里的大衣柜、饭桌、凳子等等家具全部都是他亲手打的。
又加之母亲的贤惠和操持,一家人在那个少吃俭用的年代,日子也算过得去。一家7口人脸上总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然而1966年底的一天,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安宁被彻底地打破了。
那时,刚满6岁的胡锡进正在家里和姐姐、妹妹们一起玩,突然一阵局促的敲门声传来“开门,开门,快开门!”随后便听见屋外一阵阵喧闹声。
胡锡进的母亲肖金凤见势不妙迅速将房门打开,只见一群红卫兵小将不由分说地涌进屋内。随后,红卫兵小将把胡锡进家所有箱子里的东西都扔了出来,边扔边找着“反革命罪证”!并把胡锡进的奶奶一把推倒在地,骂道“你这个地主婆,你这个坏蛋!”等等话语句句刺痛着胡锡进奶奶的心,已经60多岁的奶奶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刚满6岁的小胡锡进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这一幕永远刻在了一个幼小孩子的心上,这一幕似乎成了影响这个孩子一生的重要转折点。因为他想说:我的奶奶不是地主,我的奶奶不是坏蛋,我的奶奶对我可好了。可是没有人听他说,他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说的地方。
等到下班回家的胡锡进爸爸知道这件事后,伤心欲绝的奶奶去意已决。因为善良的胡奶奶既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他儿子的工作,更不想影响到4个孙子的未来。
胡锡进奶奶在北京过完最后一个春节后,于第2年即1967年初就回到了河南老家,同时也把户口由北京迁到了河南汝州。但由于所受精神打击太大,不久就痴呆了,生活也不能自理。后来只好由在老家的胡锡进的姨和舅舅们照料。三年后,老人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胡锡进后来每每谈及此事,他总是说“那是我童年最恐怖、伤心的记忆之一”。
胡锡进的爸爸不是高干
网上总有人在说“胡锡进的爸爸是高干”,还有的人干脆就说“胡锡进讲话如此高调,肯定是受高干父亲的影响。”
等等,等等。
胡锡进的爸爸到底何许来头,作为胡锡进(以下简称“老胡”)几十年前的战友,带您认真地扒扒老胡的家史,以彻底弄清老胡的爸爸真实身份。
话说在中原地区的河南汝州,有一个历史文化名村叫胡庄。老胡的爷爷胡广正就是那里土生土长的人。
现在大家说起汝州,恐怕很少有人能知道的。但是历史上这个地方也是不得了的,比方说中国“四大官窑”之首的汝窑就在那里。
现在的汝州市是1988年8月由临汝县改为汝州市,属河南省直辖,计划单列,由平顶山市代管,总人口120万。
而胡庄村是汝州历史名村,座落于严子河东侧阳郡山下。历史上胡庄村也算是人才辈出,如山东乐陵知县胡克己,共和国时代官居京城的胡克慎,名振九都的牡丹画高手胡锡芬等等也都来自胡庄村这个小小的村庄。
另外,胡庄村也是当地有名的一个基督教村。当地许多村民都是基督教徒,就连他们晚辈的名字都似乎与基督教有关,比如至今仍生活在胡庄村的老胡的那些叔伯兄弟们,有的就叫胡约翰,还有的叫胡约礼等。
老胡爷爷的父亲名叫胡廷悟也是基督教徒。当时约有三百亩田产,可在那时来讲,不是最多的,因为有1000多亩的,还有500多亩的人家。
此外,老胡的曾祖父还有一处五间头四合院宅子,家里经营个中药铺。老胡的爷爷胡广正后来分得田地100多亩和中药铺。因此,上个世纪“土改时”,老胡家就被划为“地主”成分。
1929年,老胡的父亲胡克显出生,乳名“大马桩”。由于老胡爷爷家当时经济条件尚可,就将老胡的爸爸送到城里读书。后来老胡的爸爸读至中学毕业,也算难得的“秀才”,标准响当当的知识分子。
1949年1月,中国尚未解放。刚满20岁的老胡的爸爸胡克显,积极加入到共产党的队伍,并参加了渡江战役、江西剿匪等战疫战斗,并随部队南下两广。
不久,全国解放。后来老胡的爸爸所在部队整体转业到北京的火箭科研系统。老胡的爸爸做了其中一个工厂的普通会计。开个玩笑地说,这为老胡成为北京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据老胡讲:“与父亲一起转业的战友们很多做了工厂的领导。我有两个同学的父亲都是坐小轿车的,最早是他们告诉我与我父亲是战友,父亲直到晚年才把这一切说给我听。”
老胡的父亲从小受过良好的文化教育,且又聪明过人,琴棋书画样样都比较在行。
我记得,胡锡进曾说过“父亲年轻时多才多艺,画一手对非专业人士来说非常棒的漫画,记得我发现那些漫画时都惊呆了。他还写诗,吹口琴,无论他听什么歌,听一遍就能把歌谱写下来”。
虽然老胡的父亲较早参加了中国革命,但是可能受制于家庭历史原因和背景,最终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度过了平凡的一生。于2020年5月1日在北京去世,享年91岁。
虽然老胡的父亲不是高干,但是他为国家培养出了胡锡进这样优秀的人才。我们希望老胡继承先辈的遗志,将父亲未尽的事业继续进行到底!
我们可能很多人的家庭背景都优于胡锡进,但是胡锡进敢讲真话的态度,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胡锡进是山沟里飞出的凤凰男
大家如果打开百度或者其他搜索引擎,输入“胡锡进”三个字,能查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胡锡进,男,现任《环球时报》总编辑,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1960年04月出生于北京,祖籍河南汝州。1982年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198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考入北京外国语大学读研究生。
等等,等等。没有任何媒体显示胡锡进曾经待过山沟。
可我偏要说的是:叱咤国际舆论风云的胡锡进就是从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
您问我是谁?我是胡锡进的学生,曾经一起在山沟沟里摸爬滚打的战友周汉平。
记得那是37年前的1984年,我在北京的空军某军校(我姑且把它称之为军校吧)学习。由于保密的原因,我们也先不详细说明学校所在地。
营区周围是一个农户200余家,人口不足千人的小村庄。村民主要种植玉米、高粱等农作物。该村距所在的镇中心近10公里。而镇距县(这个县后来改成了北京的某个区)中心17公里。这个县号称在八达岭长城脚下,实则距长城八达岭10余公里。该县地处京城北面,三面环山,平均海拔都在500米以上,其中最高山峰2200多米,为北京的第二大山峰。这个区距北京城区德胜门90余公里!
那时, 我们尊爱的胡锡进同志就在那个村口旁的军营里给我们当俄语教员。在我入校之前,估计他已经在那里任教两年了。那时国家对大学生还是包分配的。胡锡进1982年大学毕业,据此推断他当教员应该就是22岁。而我比胡教员小4岁。也就是说,他当我教员时,他24岁,我20岁。
其实,胡锡进并不是我的直接教员。我认识他,他未必认识我。因为,当时我所在的班有两个俄语教员,一个是龚教员,另外一个是高教员。而胡锡进教员和另外一个李教员(记得好像是,四川人)。负责另外一个班的教学。
记得是在1985年的一个下午,胡锡进教员却走进了我们的班。他告诉我们,他说我们班的教员有事,今天来不了,让他来代课。于是胡教员就给我们神吹胡侃。他讲苏联卫国战争,也讲俄罗斯文学。一会儿汉语,一会儿俄语。大嘴吧唧吧唧讲得飞快,我们只能疲于应付。
后来胡教员讲着讲着就停下来,突然问大家“刚才我讲到哪里啦?”此时教室里一片安静,没人回答,估计也没人能知道他到底讲到哪里了。
胡教员似乎明白了一切,他拍了两下脑袋,努力睁着并不大的眼睛,把厚厚的两瓣嘴唇不断地往两边来回拉扯着,说道:怪我,怪我,讲错了,讲错了。
后来,胡锡进教员像犯了错误似地说“最近忙着准备研究生考试,糊涂了,糊涂了!”这时,我才知道了胡锡进要考研,要准备离开这小山沟的消息!
说来也难怪,这小山沟环境也实在太差太苦了。就连附近村里农民种的玉米,国家都要远高出于市场价来收购。到了冬季,小山沟里十分寒冷,村民们过冬没有足够的煤炭烤火取暖。个个大清早就拎着柳条筐守着我们营区周围。发现我们往外倒炉渣,就拚命地冲过来,将炉渣迅速扒进柳条筐。然后轻轻敲剥掉已燃尽的炭灰层取出里面未完全燃烧的煤核,拿回家取暖用!
那时,国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那里的村民苦,我们军人的生活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年轻小伙们吃不饱,就用积攒下的胶鞋等军品去村里找老百姓换鸡蛋吃。军官教员们情况稍微好些,家住北京的,每到周六可以坐班车回家,周日再返校。从小长在京城的胡锡进教员就是这样,周末回城里改善改善生活!
可胡锡进教员应该生来就不属于那种安分的人。他渴望改变,也应该改变!他深知没有人帮得了他(从他在头条里所发的家庭关系背景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不像我们有些教员干部是高干子弟,有靠山,有门路,而胡教员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所以他努力地准备考研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当然现在回过头来看也是正确的路。
其实,那时候不只是胡锡进教员一个人在寻求改变,我们似乎也都在寻求改变,包括我自己,也在积极寻求改变。那时学校正在推行弹性学业制,也就是说可以申请提前毕业。当时,我也向学校递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报告。后来经过考试,我和另外一名同学顺利地提前毕业,被安排到炊事班工作,吃饭的问题算是基本上解决了,只是所有的课就不用再上了。因此与所有教员也就几乎没有再联系了,胡锡进教员考研的事自然就不清楚了。
到了第2年,也就是1986年上半年,我们面临着毕业分配。后来也不知听谁说胡锡进教员拿到了北外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终于,山沟沟里飞出了金凤凰,胡锡进教员展翅飞进了北京外国语大学研究生班。
而我却没有胡锡进教员幸运,被分配到了祖国的西北边陲新疆乌鲁木齐空军某部当了个小军官。回想两年的部队学生生活。扳着指头也能数清上课的天数:除去每年的寒暑假4个假期,又加之我提前半年毕业,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是用在学习上。但奇怪的是俄语却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收获。尽管我至今未将少得可怜的俄语知识用上,但是学习俄语对我的影响却是无形的。至少让我知道了喀秋莎,知道了谢廖莎。知道了莫斯科红场,知道了卫国战争。知道了伏尔加河,知道了贝加尔湖。还知道了伏特加,知道了拜科努尔。会唱《共青团员之歌》、《小路》、《喀秋莎》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许多俄文歌曲。
现在,尽管我人在武汉,从未去过那异国他乡,但我时常将遥远北方的俄罗斯文化挂在嘴边。偶尔听见电影电视中的俄语,总是会倍感亲切。似乎这俄罗斯风情早已在我的心中扎下了根。那山,那水,仿佛幻化成我心中无边的情愫。
遥看北方那神秘的异国他乡,我竟然还会想起那奔跑在冰雪上的北极熊,想起那清澈见底的贝加尔湖水,甚至还会想起那风情万种的俄罗斯姑娘!
有时想起,竟还泪眼朦胧!也许这正是文化的力量和价值所在。
有时我也在想,我能享受这奇妙感觉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感谢那些曾经教给我俄语知识的教员们,比如像胡锡进。尽管胡锡进教员只给我上过几节课,但一日为师,终生为友。
现在,我的老师胡锡进早已是闻名遐迩的时政大咖、媒体名记、网络红人。他经常纵横捭阖于国际时政论坛,就连美国总统也惧他三分。他思维敏捷,经常妙语连珠。他熟悉各新媒体工具,并用强大的正能量磁场圈粉无数。他三观超正,力可敌国!
……
我以他为榜样,以他为骄傲。历经几十年耕耘,我虽在事业上也算小有成就,但比起老师胡锡进,就显得不足挂齿,微不足道了。但无论怎样,北京北方远郊那个十分偏僻的小村庄旁的营区,应该是我们彼此梦想开始的地方。试想:假如当初24岁的小教员胡锡进同志安于现状,按部就班,那现在世上可能就多了一名优秀的俄语教员,而世界舆论战场上却永远缺少了一个威猛无比的英雄战士!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让我梦想起飞的北京远郊的小山沟!
如果说我也是那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那强大的胡锡进同志就应该是那山沟沟里飞出的纯金凤凰,而且质量更大。
老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永远支持你!
胡锡金的成功是可以复制的
胡锡进作为一个成功的媒体人,已经深入到许多网友的心中,很多读者、观众喜欢他,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在全国千千万万媒体人当中,论长相,胡锡进不算最帅的,也不算最丑的。论才华,我想他也不是那个最有才的那个。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胡锡进成了网红级的媒体人,而且是多维度的媒体人。
作为老胡曾经的学生、战友,一直在研究他,学习他,以他为榜样。虽然我不是媒体行业的从业者。但是老胡的一些方法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
比方说,老胡敢亮明身份,他旗帜鲜明地说我信仰共产主义,我热爱中国,我要实事求是地说话。这一点真的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第二点老胡他十分熟谙媒体操弄之道。这句话不是贬义,我是在褒奖、赞美。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会带节奏、带风向。可能有的人会说,在舆论界坐在他那个位置,谁不会带风向、带节奏呢?我认为还真不一定每个人都行。打个比方,以前的一些报纸、杂志,也都是一些文艺大咖主持着。可结果呢,杂志办不下去了,报纸停刊了。
而老胡办这个《环球时报》多年来,销量一直名列全国前茅,这个你不服是不行的。特别是现代体制下媒体,大多都是事业编制,企业化管理。报纸没有销量,职工吃什么?喝什么?
我始终认为有些行业、有些部门或者有些关键的点上,不是说缺了他们,谁都能玩得转的。所以我认为老胡办媒体还是非常的老练,有经验,能力强。
第三点,老胡他心里真的装着老百姓,替老百姓说话,敢于讲真话。这一点是每一个媒体人都可以做到的,而且也是应该做到的,但遗憾的是,并不是每个媒体人都那么做了。
第4点,老胡很勤奋。我可以猜想,老胡的很多文章都是他在出差途中、外出活动间隙完成的。甚至是上个厕所,他都可以完成一篇微文,发个头条,发个博客。
以上4点,我认为作为一个媒体人想做都可以做好,做到。
所以说老胡的成功是可以复制的。
段副总失实举报《道歉声明》
1月29日晚深夜网上一条消息十分劲爆,在中纪委网站实名举报胡锡进的《环球时报》副总编辑段静涛公开道歉了。这也彻底证实了我前面几篇文章和视频的分析判断,因为我相信老胡也不会干这种低级的事。段女士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首先我们看一下段女士的《道歉声明》!
2020年12月2日上午,我因为一时冲动,在毫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官网实名举报胡锡进,又将举报内容擅自发到朋友圈,是严重的错误行为。该内容被扩散传播后,严重干扰了报社的正常工作秩序,也给当事人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对此我十分自责悔恨。我为自己的严重错误诚恳向报社道歉,向胡锡进和两位被无辜牵涉到的女同事道歉,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任何处理,也希望组织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段静涛
2021年1月29日
这对广大吃瓜的网友来说有了一个交代!对于广大的胡椒粉来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交代,但对于那些反中者、台独分子等等人士来说,那不一定就是个好交代。这会儿可能那个刚刚丢掉工作不久的美国老头特朗普,正躲在被窝里刷手机。别刷别说“小段,你太令我失望了”。
从12月2号开始段女士举报呼老胡到现在已经快满两个月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有一个初步的结果,我想组织部门会有一个处理的流程需要时间,我们不去细究了。但值得欣慰的是,段女士已经公开地向全国人民道歉,这个事件已经朝着正确的轨道上前进。
然而,我觉得由段女士亲手导演的这出大戏,只是进行到了事件的最高潮,并没有完全结束。正如段女士在其《道歉声明》中所说的,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那接下来组织部门怎么处理,我们等待其结果。
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老胡。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是处理问题的关键。
下面我带大家分析一下老胡的基本态度。
首先得看老胡第一时间接收到举报信息后的反应:
下面是去年12月2号老胡在头条里的留言:
可能一些网友看到了环球时报副总编辑段静涛实名举报我的网帖。老胡正在广州南沙区受区政府邀请讲课,听说了这件事,我首先与两位无辜受到牵连的环球时报同事和前同事通了电话,对她们如此躺枪受到困扰表达歉意。
我要给大家简单讲一下这几年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约三四年前,段静涛同志去党校学习了一段时间,她大概产生了个人化的联想,回来后她在报社内外对人说,胡锡进将离开环球时报,她将接任环球时报总编辑职务。当时我只在小范围里做了解释,为避免对她不利,没有扩大反驳的范围。
一个月前,具体来说是10月27日,段静涛同志来到我的办公室,与我谈话,直接要求我辞去环球时报总编辑,由她接任。她说中纪委接到举报正在调查我,已有结论,但我可以用辞职换平安。她对我说,她不是在请求我,而是与我“谈判”。但是第二天早上,她又给我发微信,向我道歉,说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胡说八道”,对不起我的“救命之恩”。她的微信截图我一起在这里发给大家看。
然后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段静涛已经长期不参与环球时报的工作,处于实际赋闲状态,原因是在环时社务委员会看来,她失去了正常履职的能力。但我们一直爱护她。我在一个月前的那个谈话中对她说,她这样与我谈话既违反了组织原则,也违反了道德原则。我劝她,关于我应当辞职并由她取代这件事,是她的狂想,希望她能清醒过来。
那次谈话后,鉴于事情有一定的严重性,我向环球时报社务委员会做了通报,并向人民日报分管领导做了汇报。但我们还是控制了事情的知情范围。今天如果不是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老胡是决不会上网做这个公开澄清的。说实话,我更担心这一澄清对段静涛产生不利影响。
然而,事情涉及到的不仅是老胡个人的名誉,还有两位无辜被卷入的同事及前同事的清白,还涉及环球时报的声誉。这一澄清是被迫的,希望大家能予理解。
我在广州机场与环球时报几位负责同事开了个视频小会,我们会请求人民日报做出正式结论。但是那需要一个过程。老胡在此先做一个个人澄清,等到报社有了结论后,我会进一步通报大家。
以上是老胡当时的态度和对有关情况的说明。尽管第2天,段女士也通过微信给老胡发了简短道歉的文字,承认了错误。
但是这个事件在网上持续的发酵。给涉及此事件的4个家庭都带来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伤害。虽然主要的受害者老胡一如既往参加正常工作,发视频写文章等等,显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姿态和清者自清的模样。但谁都知道这种事件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会受到影响。特别像老胡拥有1000多万粉丝的网红媒体人,他的粉丝们怎么看?怎么想?有网曾经在我写的有关胡锡进文章后面留言要等待这个事件的最终结果,甚至有人还提出要等待法律的结果。
那下面我就带大家一起重温一下有关法律的条款。
鼠妹鼠兄宝宝大战环球
庚子鼠年,一场大疫席卷全球。过亿地球村民身患新冠重疾,数百万人命丧黄泉,活着皆已身心疲惫!可偏至鼠年年末,《环球时报》一对属鼠官人上演了一出精彩的《鼠妹鼠兄宝宝大战环球》大戏!现大戏落幕进入“彩蛋环节”,以飨吃瓜群众。
演员表
女主:小段,1972年生。属鼠。
男主:老胡,1960年生。属鼠。
【镜头回放】
2020.12.2起,一个帖子在网上疯传,帖子是一张截图。
(由于内容劲爆,此处删去166字)
〖旁白〗 举报信包括标点符号在内全文共计仅166字。举报信毕竟出自于《环球时报》副总编辑之手,表述十分清晰,字字如颗颗子弹。随便挑出一句,都可以将强大的胡锡进击得粉碎。如果举报内容坐实,胡锡进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
举报信一出,同样都是鼠年出生,只是年龄正好相差一轮的小段和老胡,这一对鼠妹鼠兄宝宝出演的《鼠妹鼠兄宝宝大战环球》算是隆重首映!
很快这个“首映”消息便上了网上热搜。于是,各类反华分子和非友好人士,脸上露出捂不住的奸笑,但更多的“胡椒粉”们则为老胡捏了一把汗。只是老胡倒显得举重若轻,该上班上班,该写社论写社论,该发头条发头条……
一位报社的48岁女副总编为何要到中纪委实名举报自己60岁的男上司?为官?为情?还是为……?这小小的举报信,让各位吃瓜群众脑洞大开。
【镜头回放】话说1987年,山西太原15岁中学少女小段,数理化成绩一直不太好。高二文理分科时,原本已经在文科班上课的小段被老师以“学理科考大学更容易”为由拉进了理科班。
由于偏科,小段在班上的成绩排名不断掉队,以致小段产生了要复读的念头。后来,小段经过与家人商量,再三权衡后,决定“有个大学就先上着再说。”于是,小段选择了相对容易一些的,面向理科生招生的科技英语专业,并成功被山西大学英语系录取。
1994年底,山大毕业的小段怀揣着记者的梦想,开始四处找工作。她心想太原、山西都太小,那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首都北京那才是我真正的舞台!
于是,一个22岁刚大学毕业,在北京举目无亲的太原姑娘,开始了北漂求职之旅!
她的第一个目标直接锁定中央电视台。换成一般人哪敢!可山西大学英语本科毕业的小段敢。
她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直接跑到中央电视台传达室,给每一个栏目组都挨个挨个打电话求职。后来,在小段的央求下,中央电视台国际新闻部竟然答应留下小段。我估计当时国际新闻部可能是人手比较缺,需要人员打杂。因此呢,当时中央电视台国际新闻部的工作人员就告诉小段,说“你可是没有薪水的实习生噢!”可人家小段并不那么认为,她想:能在北京找到一份工作,并且实现梦想,对我而言那就是莫大的肯定。
然而,两个月后,因为没有工资,她又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小段的生活难以为继,只好离开了中央电视台,去寻找能自食其力的工作。
上个世纪,90年代初中期国内的各种纸媒,那是火得一塌糊涂,我想大家都有深刻的印象。各种报摊或报刊亭,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本人虽然不才,但是那个时期也曾在报刊上发表了过许许多多的作品。比如说,这是《读者》杂志1993第12期和1994第5期 封二上刊发的我的作品。我是想告诉大家的是,那个时代纸媒很兴盛,火得不得了。所以1993年1月人民日报社就创办了《环球文萃》,也就是现在的《环球时报》的前身,1997年才正式更名为《环球时报》。《环球文萃》创办初期,全报社只有十来个人,当时人手紧缺,报社到处招兵买马。1994年初,小段正好去《环球文萃》报社应聘,就录用了她。而此时的胡锡进任《人民日报》常驻南斯拉夫记者。奔波在战火纷飞的波黑战地。要这么算,小段还算是老胡在《环球时报》的前辈。因为老胡1997年10月才由《人民日报》主任编辑调任《环球时报》副总编辑。
25岁的小段当了3年的普通编辑记者,心有不甘。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果真报社广告部主任位置刚刚空缺,小段姑娘用她自己的话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很快拟好了《请求调广告部工作的报告》,并得到报社批准。
后来,小段姑娘常常跟别人说道“虽然部门只有3个人,听上去好歹也是个头衔。”
就是《中国青年报》2012年9月18日一篇《段静涛:心随梦想一起飞》的报道里也是这样写的。其实,2007年当时36岁的小段已升任《环球时报》副总编辑兼广告部主任,甚至还当上了第十二届全国青联委员。
老胡早两年即2005年当上了《环球时报》的总编辑,依然是小段的上级。可能小段总感叹自己的命不好,真是既生喻何生亮!
可老胡他偏偏又是一个业务能力强,不断开拓进取且又深得大家信任的家伙。《环球时报》在他的带领下搞得风生水起,佳绩连连。
梦想女神又一次垂青了时刻准备着的小段!2016年左右,上级送小段到党校学习了一段时间。镀金回来的小段,觉得坐上总编位置已十拿九稳。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她在报社内外不断对人说,胡锡进将离开环球时报,她将接任《环球时报》总编辑职务。
可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小段的苦口婆心,肺腑之言,竟然化作天空中的一阵清风,悄悄的走了。没人相信,更无法兑现!
小段眼见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已满48岁,直奔50去了,可还是没有坐到总编辑的位置。心里越来越着急,越来越着急啊!她真想找个理由让老胡把总编辑的位置让给自己坐一坐。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危难时刻,老胡还救过自己的一命,是救命恩人,自己总不能向救命恩人下手吧。
在权力欲望的挣扎下,小段身体每况愈下。病假不断增多,分管工作影响很大。经小段本人申请,《环球时报》社委会研究决定,同意让小段回家调养。
赋闲在家的小段,没有了下级的请示,没有了下级的汇报,日子过得度日如年。
2020年10月27日,小段到老胡的办公室,冲着老胡大声地喊道:“我要求你辞去《环球时报》总编辑,由我接任。中纪委已接到我的举报正在调查你,已有结论,但你可以用辞职换平安。我不是在请求你,而是与你谈判”。
估计老胡当时也被这种情形吓傻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小段又给老胡发微信道歉,说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胡说八道”,对不起老胡的“救命之恩”。
看到这里可能有的人会觉得小段精神上有点问题。可事到如今,小段的精神似乎一切正常,而且也没有任何机构能够证明小段精神上有问题。如果说有问题,那也应该只是心理上的。
随后,小段炮制的举报信满天飞。不仅给4个家庭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伤害,而且还给《环球时报》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因为真实性是新闻的生命,而身为新闻报纸的副总编辑失实举报,更是错上加错。
虽然举报信发出近两个月后,小段前些天发表了《道歉声明》,承认自己的失实举报行为。同时,老胡也宽宏大量,仍称小段为“妹妹”,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人民日报社纪检监察组对小段的处理可能仅限于追究纪律责任,但是鼠年这对“鼠妹鼠兄宝宝的环球大战”,影响是深远的,也是不良的。